雖然很久沒上部落格了,但我真的每個月都有文章在皇冠雜誌發表,也一直很想跟格友們say say hello,所以,如果大家不嫌棄的話,是不是我們轉個陣地到痞子婆的臉書?
網址為:http://www.facebook.com/pages/%E7%97%9E%E5%AD%90%E5%A9%86/375919169099845?ref=tn_tnm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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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牽盧加諾
戀戀蘇黎世
三代女兒紅
餐桌上的鄉巴佬台灣人愛排隊,尤其每次百貨公司週年慶、買福袋甚至是當舖出清之類的活動,總會看到長串人龍。雖然我是正港台灣人,但基本上,我是一個很不耐煩排隊的人,就連要去吃個台電酸菜白肉鍋這種號稱「不排絕對吃不到的店家」,如果不是朋友先訂好位,或是有人自願提早一小時去排隊,我寧願回家吃泡麵也不想浪費時間!
失寵的女兒
遊子的禮物
冬天拉鋸戰將近二十個小姐在KTV內站成一排,遠遠看過去,每個人都是熱褲加上緊身小T恤,我說緊身絕不誇張,因為連身為女性的我,對於其中幾個能把這麼大的胸部塞進這麼小Size的衣服,都感到嘆為觀止!
女人秘密--初戀最近我們部門在找一個工讀生,登上104後,求職履歷如雪片般飛來,讓我深知現代學生也有為家計付出的一面……什麼,是為了零用錢?管他的,當作大家都是好孩子好了,沒想到這一心軟還真讓我一肚子氣!
年輕的時候虛榮,只要有追求者送花到班上,我總是很享受此起彼落的讚嘆聲;更虛榮的是,每到情人節、耶誕節或生日等讓女生瘋狂男生心痛的大日子,班上同學總愛比人氣,嘴上不說,心裡也在比誰收的花多!
就因為聽人家說,學琴的孩子不會變壞,他從女兒小學起,就堅持她一定要學琴,甚至在幾年後,斥資買了一架史坦威擺在客廳,弄得客人一臉狐疑,不曉得為什麼這家人要犧牲擺沙發茶几的位置,光在客廳擺台鋼琴做什麼呢?難道……要客人坐在鋼琴上不成?就因為這個原因,上門的親友也變少了,叫人站在客廳聊天總不是個滋味,是吧!?
大三那年初見冬冬,阿輪對她就有莫名的好感!冬冬的氣質出眾、謙卑有禮、長相脫俗,雖然說是個轉學生,但她就是有本事一下子獲得全班的心,大家都喜歡跟她相處。阿輪一眼看到冬冬就認定非卿莫娶,他也真的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排除諸多情敵,開始與冬冬出雙入對。
多年前,大弟痞子延養了隻寵物兔,我已經忘了那隻兔子打哪來,記憶中痞子延跟牠取了個噁心的名字叫「兔寶」之類的,只要他一放學回家就抱著兔寶進進出出,我真的覺得那時他疼那隻兔寶的程度比疼小弟痞子全還多!
我老公(但他堅持要說是我本人)是個品味很奇怪的人(所以才會娶我嗎?),平常還滿正常的,但他喜歡聽的東西,上從小王子法語音樂劇原聲帶到像是吃了搖頭丸才唱得出來的搖滾樂,都在名單之列。
欣聞幾名格友參加華文部落格大賽過關斬將晉級,心中無限歡欣!想起去年我也曾不自量力勇往直前,卻在第一關慘遭滑鐵盧之挫,當天就對天發誓,要是我參加第二屆,那就真的~見~鬼~了~。幸好幸好,本人膽子雖小卻福大命大,至今還未見到什麼靈異事件,當然,這也得歸功於本人不打誑語─說不參加就不參加!
新人緩緩從大廳入口處走進來,從掌聲的熱烈就聽得出兩邊家庭及親友都給予無限的祝福!腦海中閃過「something old, something new, something borrowed, something blue」的西洋俗諺,當我我伸長脖子想看看「新舊借藍」有沒有同時出現時,才發現自己沒戴上隱形眼鏡,懊惱的坐回座位.
成績單「成績好不好是天注定的,就像有人不唸書就能考得好,有人就只能放牛吃草,反正一枝草一點露,兒孫自有兒孫福啦!」從前的我,常常在考試成績單還沒上繳前先給媽媽心理建設,但媽媽早知道我的把戲,會冷冷的說:「拿.出.來.」然後就是一頓罵.
赴京趕考我的先生痞子孔是個心臟移植病患,平常看起來壯得跟牛一樣,但實際上卻是非常脆弱,我常常為了他的健康問題很憂心!尤其換過心後,抗排斥藥是要吃一輩子的,更不能碰到一丁點兒葡萄柚,否則極有可能跟藥性衝撞,又得入院觀察!
「姐,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弟媳菡菡中午左右在電話那頭神秘兮兮.「我今天早上買驗孕棒啊,結果測出來有兩條線耶,但第二條比較不明顯!我晚上要叫痞子延陪我去醫院驗個仔細,我覺得應該是有了啦!你高不高興?」
「是周醫師啊?你好你好!咦!是今天放榜嗎?我以為是明天呢!」痞子孔邊開車邊接起手機,一面喜不自禁似的。待他放下電話,我不免追問電話內容,只聽他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我同事找我去考東吳法律的研究所,結果筆試時我遇到周醫師,他剛剛打來跟我說他准考證掉了,順便告訴我說我們兩人都上榜的消息。」我滿頭問號的問:「你什麼時候去考的,我怎麼不知道?」他輕描淡寫的說:「我同事就說一個人考無聊啊,最後一天報名時,他問我要不要陪他,我也不知道要準備哪些科目,但我這個人是很講義氣的,就這樣去考了……」
(本文刊登於97年5月4號聯合報)
「什麼?結婚當天晚上九點半要入洞房?」光聽到算命先生的話,我忍不住跟當時的未婚夫痞子孔面面相覷。本來就是嘛,按照台灣人的習慣,光是鬧個酒席,起碼會鬧到十點,怎麼可能可以在九點半入洞房呢?我虛心請教有沒有其他時辰。
算命先生低頭振筆疾書,不一會兒抬起頭來嚴肅的說:「就是那個時辰最好,是你們的『三合』,不然就換個日子,你們自己決定吧。」
換日子?算了吧,好不容易兩個人在家長壓力下都願意結婚,萬一一換日子,又有一方後悔,豈不誤事?幸好喜筵跟住宿的飯店都在敦化北路上,路程不到五分鐘,睿智的新郎官決定:「六點開席,九點散場。」
嘿,我們計畫得可好了,喜帖上大剌剌的寫著「六點準時開席」。這張帖子送到賓客手上時,還不忘交代一句:「我們看了時辰要入洞房的,為了我們的幸福著想,請務必準時到場,還有,要鬧新人可以,拜託戲而不謔,並且把握時間。」每個朋友聽到我們的要求,都是滿口答應,我跟痞子孔也滿心以為大家都是說話算話的好朋友。
當天晚上不到六點,已有十來桌客人,說要早到的朋友、同學都到了,我喜不自禁,心想大家真夠朋友。但六點出頭,還是只有十幾桌客人,他們到的速度明顯變慢。
到了六點半,才坐了六成滿,我跟痞子孔急得跳腳,乾脆在工作人員要求下先彩排,竟發現舞台背板上,新郎的名字錯了一個字,是可忍孰不可忍?但為了維護我甜美新娘的形象,我請他們取下來,也就暫時吞下這口氣。
這一耽擱,我們一直到七點才進場,我挽著痞子孔的手,邊對大家微笑、邊小聲的交代他:「等會兒請飯店菜上快一點,我們還要進洞房呢。」痞子孔點頭稱是,想來他也不想耽擱吉時啊。
等上到第二道菜,照道理新娘得換第二套禮服了,我偷偷跟痞子孔說:「等一下你要把大排翅偷渡進來給我吃喔,整桌菜我只想吃這個。」我知道吃翅不環保,可是請給新娘一點點特權跟任性的權利吧,畢竟一生一次啊。
沒想到,痞子孔拿進來時,我赫然發現,原本跟飯店說好的「排翅」,變成了「散翅」。
當下沒法跟飯店爭辯,我只能好好扮演我新娘的角色,堆滿笑容,任同學朋友同事拿出一箱道具惡整新人,什麼魚缸喝酒啦、矇眼猜新娘啦,笑啊叫的好不熱鬧。同事華哥還自創個什麼過三關的遊戲,等我從餐桌上被扶下來,偷瞄一下別人的手表,糟糕,已經八點三刻了,還得換送客的衣服呢。
我跟痞子孔互相安慰「沒關係,還來得及」,但天曉得,我們的信心是從哪來的?當我九點整站在門口準備送客時,經過我們要去洗手間的同學還問:「耶!你們這麼早站出來做什麼?我們裡面還在想著其他玩你們的招數呢。」
真等到送客完畢,已經是九點四十五分,早就過了算命先生所謂的良辰吉時,但飯店方面還沒有任何人,來跟我們解釋為什麼把原本講好的排翅變成散翅?還有,為什麼連新郎的名字都寫錯?
飯店人員只趕著要結帳,絲毫沒有回答我們的問題。當時累到不行的我,還客氣的說:「我們先付足九成好了,等你們可以做決定的人上班了,再告訴我怎麼彌補你們的失誤。」我自以為這是最圓滿的做法,沒料到飯店方面堅持不肯,說一定要付清才可以。我請他們派個能做主的人出面談,他們卻說主管都下班了。
我氣極了,覺得這是飯店坑殺顧客,萬一我付清尾款,他們來個翻臉不認人,又怎麼辦?一看表,十點了,我跟痞子孔索性把入洞房的心情撇在一邊,請雙方父母先回去休息,我倆堅持他們要請「據說已經睡著了的總經理」來說明。我想,我生平做過最丟臉的事,大概就是穿著結婚禮服,坐在飯店沙發上,一臉殺氣騰騰。
等到十點半,總經理終於穿著短褲涼鞋出現,也許看到只剩下兩個年輕人在場,一開始就對我們兇悍的說:「我在飯店業幾十年,從來沒有人可以不付錢就離開的,你們想要我叫警察嗎?」好傢伙,這叫下馬威嗎?
接著他又對我們說:「今晚是你們的喜事,有必要弄得這麼僵嗎?大喜之日這樣不好吧。」
聽了他軟硬兼施的話,我等了一個晚上的怒火重新被挑起,於是冷冷的反擊:「什麼叫不付錢?你們菜色跟當初講的不一樣,還要我們付全額,這是擺明大飯店欺負小顧客嗎?你們既然可以把排翅換成散翅,那我可不可以把要給你們的一百萬換成五十萬?」
痞子孔在一旁補充:「您說您當總經理當了這麼久,那您常常把新郎的名字寫錯嗎?今天犯了這麼大的錯誤,你們還理直氣壯?」
總經理臉色一青一白,在我們充分表達不滿,甚至歡迎他找警察到場後,他語氣馬上緩和:「我的屬下沒跟我說這件事,不然我在過年期間請專人補送排翅到府上。至於弄錯名字這件事,是我們的錯,但我想,我們現在談開了,你們應該可以接受我們的道歉了吧?」
他想了想又說:「不過,礙於飯店規定,還是得請你們付全額。」說罷,他故做親熱樣的握住痞子孔的手說:「你們要早點休息,在這件事之後,我想你們也會對我們飯店恢復信心。」
恢復信心?總經理真是想太多了,只恨我當時沒有寫部落格的習慣,否則放在網路上,讓大家評評理不是很好?還恢復信心呢?最後,兩個涉世未深的年輕人屈服了,畢竟,我們一早就起床迎娶,晚上又宴客被鬧,還不忘爭公道,早已累得不像樣。
只是,等到我們進到預訂的飯店房間時,已經十一點多了。在洗完澡卸完妝後,我們相擁沈沈睡去,完全忘了洞房這一回事。
好友的四歲小兒子momo養了隻烏龜,人前人後寶貝得不得了,只要一到他家,不管是陌生叔叔阿姨還是我這個熟到快爛掉的乾媽,他一定要拉著客人的手去水族缸前瞧瞧,用他口齒不清的童音獻寶.連在電話裡,他也能跟人聊他的烏龜,哪管對方是不是有急事要找他媽媽呢?
嫁女老父心
童年的樣品屋自從這一封信後,我跟H走得比以往近,也開始通電話。但高中時期家裡的電話是有管制的(我相信現在絕大部分還是如此),只要接到男生來電,爸媽就緊張得不得了,即使接到電話的當下沒有問清楚對方的祖宗八代背景資料,事後也會旁敲側擊的問女兒「剛剛打電話來的好像是男生喔?」,技巧差得無與倫比。為了不落入爸媽口實,除了補習那兩天之外,我跟H還真的很少單獨出去,只要出去,L都是當然成員,另外我也找了高中同學C一塊兒,所以當爸媽問:「跟誰出去玩啊?」我都很理直氣壯的說:「同學啦,有男生也有女生。」
日子在曖昧不明中過去,很快的,小學總要畢業,那時很流行簽畢業紀念冊,我一個人就買了三本(嗯,好像真的太多了),還規定每個人要簽三種不同版本,但要拿給H簽時,我總會凶巴巴的說:「ㄟ,幫我簽一下啦!」他則會唉唷一聲的說:「怎麼又要簽了?」兩個人好像都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但他還是會說要帶回家慢慢想,慢慢寫。
H這個人功課普通,一張嘴倒是很會講講笑話,但平常並沒有跟我們玩在一塊兒,也就是說這個「男生愛女生」的傳言是從他們那個小圈圈開始流出來的。我越想越氣,只要有機會就會記下他的名字交給老師,你說我公報私仇也好,反正我看這人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我小時候長得黑不拉機,一雙眼睛骨碌碌的,活像難民營出來的!加上常常抿著嘴一付倔強樣,現在回想起來,還真很難想像老師怎會寫得出「活潑可愛」這樣的形容詞在學期聯絡簿上?難道是閉上眼睛胡謅的?
沒想到一轉眼,我已經荒廢部落格約兩個星期,真是恍如隔世啊......為了表示誠意,開放"點題目"好啦!意即pub的"點歌"啦!
題目可以文藝可以財經可以敘事可以天馬行空,儘管放馬過來,我來寫,如何?
孔大廚的手藝說也慚愧,從2007年的12月中旬以後,我就像從部落格世界消失了般,雖然每天都想提筆寫寫東西,無奈沉迷於韓劇,等到雙眼已酸,才驚覺上床時間已到。而在12月31日到2008年的1月1號,這兩天我也想紀錄過去一年的感想或未來一年的展望,哪知101的煙火實在太迷人,元旦的被窩又太誘人,在不知反省又容易原諒自己的心理因素下,我才在今天抱著電腦,寫下這15天來的第一個字!
昨天有一則新聞,大意是說:桃園有個徐姓國二學生,他的母親為了照顧二度中風的奶奶(外婆?),所以一直忘了幫他繳午餐費用,結果便當店業者在某一天送來一個「空便當盒」,裡頭放了一張紙條寫「想吃嗎?先繳錢」,徐姓學生覺得倍受侮辱,「羞得想逃出教室」,同學也都覺得業者是在挑釁。
小弟痞子全最近憂心忡忡,因為媽媽深信「成家而後立業」,因此早就在我未來的住家樓下買了一戶,說是要給痞子全上台北後居住。痞子全與女友阿靜一開始聽到原本還眉開眼笑,沒想到最近交屋在即,就在對保完,痞子全驚覺自己負債數百萬,三不五時就要打電話跟姐姐哀號個幾句:「我下個月才退伍耶,現在一個小時才賺八元,到底要怎麼樣還房貸啊?」
這真是個老掉牙的題目,從國小寫到國中,不知道寫了多少回!小時候總覺得不管未來想從事什麼職業都操之在我,反正我的志願每年都變,有 時想當 老師,有時想當護士,有一段很長的時間想當空姐,偶爾也想當報社記者,最偉大的志願是想成為「科學博士」──只因為暗戀對象的志願是想當「科學家」!
前幾天,大弟痞子延跟未婚妻北上來找姐姐,得知婚期已訂,沾美餐廳的陳總還特別為他們開了瓶香檳!正當我們一面享用餐點,一面聊天之際,話題不知怎的聊到了「禮物」,準弟妹突然問我:「姐夫有很用心的經營你們的婚姻嗎?」
從小到大,我一向以有一雙長捲的睫毛自豪。我還記得年紀很小時,媽媽帶著我到美容院洗頭,那時我還矮得必須在椅子上再加個凳子才方便人家作業,美容院的小姐總愛叫我閉上眼,拿兩支火柴棒放在我的睫毛上,再沾沾自喜的告訴其他客人:「你們看,我沒騙你們吧,她的睫毛真的很長,火柴棒都不會掉下來!」周邊客人也嘖嘖稱奇。
趁空到書店逛逛,架子上一本本也許暢銷也許滯銷的精美書籍通通打出折扣價,有的99元就買得到,最貴的也不過280元,翻譯書籍比本國創作要貴,果然是外來的和尚會唸經!但怎沒人想過水是故鄉甜呢?
幾年的的一個夜晚,亞都麗緻的嚴長壽先生請我吃了頓飯。我已經有點記不大得為何而聚?似乎是為了品嚐某大廚的料理!我有印象的是,當晚的饌精酒美,先生談笑風生,與會者博學多聞,我很為那樣的氣氛醉倒。那是我第一次與嚴先生碰面,之後幾次雖有幾次機會,但我總有事抽不開身,實在可惜!
還沒等到六年,姑姑中風,送進加護病房,長庚發出病危通知。加護病房一天只有四次探病時間,一次只能兩個人進去,由於家族人口眾多,每到探病時間,連我們這些小一輩的都得耐著性子在外頭等,遑論阿萬了。每次她都眼巴巴看著時間快到了,才央求:「我可以進去看一下姐姐(這是阿萬對姑姑的稱呼)嗎?」
先生貴姓??
追女友奇招
我的第一志願夢我在高雄的老家地勢高,將近30年來沒淹過水;台北的住家地段好,加上是首善之都,排水做得不錯,連積水都難得見到。哪知道「颱風受災戶」這悲情的五個字還是跟我扯上關係!
我剛出社會那年,男友痞子孔才剛考上研究所,兩個小情侶苦哈哈,我靠著微薄的薪水度日,每個月還要照媽媽的要求存一萬五,他則以獎學金糊口,偶爾兼幾堂家教,日子一樣捉襟見軸。
剛成為社會新鮮人,難免會受氣,資深的同事老覺得這個小妹妹怎麼這麼笨,從沒想過自己也曾是菜鳥;無理的長官總認為這個年輕人應該多磨鍊,也沒回想萬事起頭難。壓力一來加上被罵時顏面無光,只好躲到廁所偷偷飆淚,走出來時還是得裝出笑容,聲稱「鼻子過敏」或「眼睛進沙」!
怕痛,怎麼器捐?從前從前,在一個富強康樂的王國裡,皇后想要為自己的獨生子找一個王妃,她心目中的理想人選是一個「真正的公主」。可是,到哪兒找一個真正的公主呢?皇后因此宣布,歡迎公主們到城堡投宿,就可以成為王妃。
放學後,我騎著我的小50回家,因為在修路,所以路面顛簸沙塵滿天,幸好我聰明,口罩眼鏡安全帽一應俱全,不過路況太差車子又多,只能緩慢前進。
突然,一對男女騎得飛快從我右邊超車,女生還穿著裙子側坐。大約在我前面十幾公尺,從他們的腳踏板掉落了一包東西,但他們根本沒發現,跟我的距離越來越遠,我隔著口罩大聲叫他們,但聲音被掩埋在轟隆隆的車陣中。
蜜月,也不簡單美麗的空姐無微不至的服務,熱騰騰的美食任我無限取用,養眼的帥哥就坐在我的身旁,小憩一下再睜眼已達目的地,機票票價合情又合理──以上這些曾經是我對搭飛機的最高夢想,但,從來沒有一次一起實現過。